体内力量贼去楼空,无力压制的旱魃道果再次蠢蠢欲动。
烟尘散去。
陈远山单膝跪地,浑身浴血,衣袍碎裂,那柄古拙的长剑插在身前碎石中,剑身布满裂纹。
他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,却还活着。
如今他身受重伤,浑身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将脚下的山石染成一片暗红,却依旧死死握着剑柄,不肯倒下。
陆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掌心的皮肤下,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火光在游走。
那是旱魃道果的火焰。
上次使用破山拳后留下的灼伤被再次引动,此刻正在他经脉中疯狂蔓延,灼烧着他每一寸血肉。
他毫不犹豫,吞服下一枚纯元丹。
强横的气血在他体内蔓延生长。
陈远山挣扎着站起身,踉跄后退,嘶声喊道:“还不动手!”
四周,那些一直按兵不动的铁剑门长老们同时动了。
周铁衣的重剑,沈静竹的轻剑,孟青山的守势,韩平川的杀招,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,将陆沉围在中央。
陆沉没有退路,他强压伤势,掌心雷灌入双腿,身形猛然加速!
他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,竟在那密不透风的剑网中找到一线缝隙,一拳轰向最近的韩平川!
韩平川面色一变,横剑格挡。
拳剑相交,韩平川倒退三步,虎口崩裂,眼中满是惊骇。
这人的力量,怎么还这么大?!
陆沉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欺身而上,拳拳到肉,招招拼命。
他的气血在战斗中疯狂消耗,却又在纯元丹的药力下不断新生,此消彼长之间,他的气势竟在慢慢回升。
但旱魃道果的火焰也在蔓延。
经脉被灼烧的剧痛如同万蚁噬心,让他的每一拳,每一步都带着难以忍受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