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回去查阅典籍,看看有没有稳妥的法子。
他将玄戒贴身收好,抬眸看向汪琴。
“锦衣卫如今还剩多少人?伤亡如何?”
汪琴神色一黯,低声道:“折了十七个兄弟,轻重伤还有二十余个,能战的……不足三十。”
陆沉沉默片刻,又问:“旱魃还在秋山中,能否再启动一次镇邪法阵,尝试压制?”
汪琴摇了摇头,语气中满是苦涩与无奈。
“法阵的核心阵旗已毁,布阵的校尉也折损过半。”
“若要重新布置,至少需要三日时间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眸望向秋山方向,那冲天的红光已将半边天空映成诡异的暗红色,即便隔了这么远,仍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威压。
“而且……侯爷,那旱魃如今的状态,已经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。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足够明确。
那种已经达到宗师级别的力量,必须由宗师出手才能对付。
陆沉默然。
他回想山腹中那头失控的怪物,回想那足以融化钢铁的炽热,回想阿蘅最后那拼命将他推开的眼神……
他的拳头缓缓握紧。
若有办法再压制旱魃一次,他未尝不能用山海印尝试唤醒阿蘅。
那枚连蛟龙残魂都能镇压,或许对旱魃也有用?
可就在这时。
轰!!!
秋山深处,骤然爆发出数道恐怖气息!
一道是旱魃的,那股熟悉的,夹杂着毁灭与枯竭的威压,比之前更加狂暴,更加混乱。
但另外几道,气息虽稍弱,却带着极大的侵略性。
贪婪,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群,正疯狂地朝某个方向扑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