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五人进来,纷纷打招呼。
“赵老大回来了!”
“怎么样?外面风声紧不紧?”
被称为赵老大的,正是为首那名身高九尺,满脸横肉,眼角有一道深刻刀疤的壮汉。
他随手将湿漉漉的外袍扔给手下,走到厅中主位坐下。
端起一碗早已温好的烈酒一饮而尽,抹了把嘴,嘿然笑道:“紧?六扇门那帮鹰犬,这会儿估计还在道城附近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呢!”
“老子做下的案子,干净利落,他们能查出个屁!”
厅中众人顿时哄笑起来,有人奉承道:“赵老大出马,自然是手到擒来!”
“听说那陆沉小子被封了什么天赐侯,结果赏的宝刀还没到手里,就被咱们兄弟给截了胡,哈哈,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什么阵斩皇子,我看就是运气好,撞上了!”
另一人接口,满脸不屑:“那云蒙二皇子听说也是个银样蜡枪头,吹得厉害,真打起来也就那样。”
“换了咱们岭南八大家的任何一位公子去,照样能轻松拿下!”
“朝廷真是瞎了眼,给这种暴发户那么厚的赏赐!”
“赏赐再厚,现在不也落到咱们手里了?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,是个坐在角落,面色苍白的中年文士。
他摇着折扇,慢条斯理道:“不过,诸位也莫要小瞧了那陆沉。”
“能得天赐侯之爵,总归有些门道,六扇门那边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不善罢甘休又如何?”
赵老大把酒碗重重一墩,环眼一瞪,浑身散发出一股凶悍的气息:“老子如今已破开第七处气府,气血如龙!真气奔涌,绵长浩荡,远非寻常气关巅峰可比!”
“神关之前,三三之数乃是天堑,第七洞熔炼气血,第八洞凝练真罡,第九洞叩问玄关,一步一登天!”
“他六扇门银章捕头,有几个开了第七洞的?就算那陆沉有点邪门,真敢找到这儿来……”
他猛地站起身,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,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:
“来一个,老子杀一个!来两个,老子杀一双!你说,是也不是?!”
最后一句,他并非问厅中众人,而是猛地转头,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向院落一角的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