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他已是神关宗师,掌可裂山岳,念可动风云,超凡脱俗,那么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。
什么朝堂倾轧、边镇刁难、国公府之争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都要退让三分!
届时,即便罗汉道果之事泄露,他人也只会权衡拉拢与交好的代价,而非轻易升起打杀抢夺之心。
这便是此世铁律。
等级分明,强者为尊!
宗师,便是那道划分凡俗与超凡,棋手与棋子的天堑。
这几日,他也并未全然闲着。
通过各种渠道,以及自己先前收拢的暗线,各种消息正零零碎碎汇总过来。
总体而言,目前风向往他这边吹。
云蒙王庭那边暂时未有大规模异动,但二皇子身死这等奇耻大辱,对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,未来必定有针对性报复,只是时间问题。
来自岭南府城方向的暗流则更显复杂,传递来的信息暧昧不明,但拉拢,试探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其中,据说就有那位大公子的手笔。
陆沉揉了揉眉心。
站队的选择,恐怕已迫在眉睫。
大公子与小公子,两方皆势大,却也皆非善地。
投靠一方,势必得罪另一方,再无转圜余地。
这步棋,关乎生死前程,必须慎之又慎。
“罢了,多想无益,当务之急,仍是自身。”
他将纷杂的思绪暂时压下,心神沉入体内。
自从龙脊岭地脉血池中脱胎换骨般归来,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那股新生力量并未完全释放。
仿佛一头被暂时安抚的洪荒巨兽,仍在深层蛰伏、酝酿。
每一次呼吸,每一缕真元流转,似乎都在悄然夯实着某种基础,等待着破茧而出的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