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忌连忙解释。
将陆沉的悍勇,谋略,以及最后自己亲眼所见其遁入龙脊岭的情形详细描述,并再三强调,以陆沉的本事和机变,未必就真的陨落了。
说不定此时正潜伏在某处,伺机而出。
陆沉此战若真能幸存,其功劳足以震动朝野!
但就算是赵无忌自己,对他说的话,也信不了一点。
就算是换了他,背后有一尊宗师追着,哪怕提前有半天时间可以用来逃遁,最终的结果也必定是死路一条。
虽然不知道在龙脊岭内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阿木古朗终究是活着出来了。
二皇子死的蹊跷,陆沉又怎么可能活着回来?
沈爷只是听着。
末了,他轻轻“呵”了一声。
那笑声里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,只透着一种深沉的疲惫与疏离。
“赵司正,陆沉那孩子,是我看着从一个采药郎走到今天的。”
“他有几分能耐,我大概清楚。”
“你说他立下泼天大功,如今又有什么用?等你真把他的人带到我面前时,再说吧。”
“至于现在。”
沈爷抬起眼皮。
那双平日里看似浑浊,此刻却锐利如针的眼睛看了赵无忌一眼。
“我只看得到,我的人,被你带出去,没能带回来。”
这句话,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赵无忌心里。
扎的赵无忌心里咯噔一声。
他知道,沈爷这话已经算是一种很严肃的表态了。
巡山司未来如果想要发展状态,可能就难了。
单只一个沈爷,还不至于让赵无忌这样想。
可从沈爷的态度,他也能想到,其他那些本身就跟陆沉交好,现在基本都是安宁县有头有脸的那些人,对他又该是什么态度。
不过这件事情毕竟还有一丝转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