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半时,他脚下已然渗出丝丝血迹,在刀刃上留下淡淡的红痕。
这些刀兵显然都是一等一的利器,可不是寻常武器可以比拟。
待吴刚走下刀山,脚底板已经几乎被切出肉眼可见的伤口出来。
众人看得心惊肉跳。
陆沉见状,神色依旧平静。
他脱下靴袜,露出一双看似与常人无异的脚。
抬脚,从容踏上了第一把刀的刀刃!
没有太大的声响,他就那样如同闲庭信步,一步步走在锋利的刀刃之上。
脚步轻盈而稳定,那足以割裂铁皮的刀刃,竟无法在他足底留下丝毫痕迹!
三丈刀山,他轻松走过,如履平地。
双脚落地,依旧光洁如玉,连一道白印都未曾留下。
此等手段,与先前的吴刚相比,简直可谓是云泥之别。
全场死寂!
如果说手下油锅还能勉强用某种秘药或特殊技巧解释,这赤足踏刀山,则完全是硬碰硬的筋骨强度体现!
这已超出了许多人对陆沉的想象。
随后便是第三关,脖颈断斧刃!
这是最后,也是最凶险的一关。
一名膀大腰圆的汉子,手持一柄寒光闪闪,厚背薄刃的鬼头巨斧,站在了场地中央。
这斧头一看就知是军中利器,绝非寻常刀剑可比。
吴刚看着那巨斧,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。
他之前的伤势虽不重,但连续两关消耗巨大,气血已是不稳。
他运起残余功力护住脖颈,硬着头皮道:“来!”
持斧汉子深吸一口气,抡圆了巨斧,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狠狠劈向吴刚的脖颈!
“嘭!”
一声闷响!
吴刚整个人被劈得踉跄后退数步,脖颈处出现一道清晰的白痕,迅速转为青紫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