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匀称的躯体此刻肌肉线条贲张如龙。
他竟不用任何工具,仅凭肉身之力,将院中那些用来打熬气力的数百斤重大石锁、石墩,如同抛接皮球般疯狂地抡动,投掷,撞击!
巨石与肉身碰撞,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。
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气血翻腾,肌肉颤抖。
而深藏血肉中的九窍金丹便会被这股巨力震荡,涌出更炽热的药流。
迅速修复细微损伤,并将筋骨锤炼得更加密实。
这还不算完。
他有时会背对着一茬竖立起来的,寒光闪烁的铁枪枪杆,然后猛地向后靠去。
以整个背部的皮膜肌肉,硬生生在枪杆上反复磨蹭!
嗤啦声中,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,可转眼间,药力流转,伤口便愈合如初。
新生的皮膜变得更加坚韧。
便是如此,他甚至都还觉得不够。
他时常还会找来厚重的钢刀,用锋锐的刀身,以特定的力道和频率,狠狠刮擦全身骨骼关节之处。
肉身和钢刀摩擦,竟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嘎吱”声,仿佛在打磨一块顽铁。
更骇人的是,他竟真的准备了一大锅滚烫的热油。
当油面青烟袅袅,温度足以烹炸食物时,他便深吸一口气,运转气血护住要害,然后用木瓢舀起那滚烫的热油,毫不犹豫地从头顶浇淋而下!
“刺啦——!”
白烟冒起,恐怖的热浪瞬间弥漫!
热油与皮肤接触的剧痛,足以让常人瞬间昏厥。
陆沉浑身剧颤,面容扭曲,却咬紧牙关,引导着那股灼热的破坏力与体内金丹涌出的清凉生机激烈对抗,交融。
每一次浇淋,都像是在进行一次残酷的淬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