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城西宅院,王大娘,红拂,黄征,白阿水等人早已等候多时。
一番热水沐浴,洗去风尘,众人围坐吃饭,听黄征与白阿水讲述此行见闻。
黄征几杯酒下肚,话匣子大开,抢着说道:“你们是没看见!咱们都头在巫溪那可是威风八面!”
“开弓如满月,箭去似流星,一箭就射得那飞头蛮哭爹喊娘,更厉害的是,养参峒那位女峒主,嘿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,又是寨主,身份尊贵,见了咱们都头,那眼神……啧啧,就跟黏上了似的!”
“我听说啊,后来都头住的吊脚楼,人家都主动……”
他挤眉弄眼,故意说得含糊,引人遐想。
白阿水在一旁默契配合,添油加醋:“可不是嘛!黄哥说得对!都头这样的少年英雄,哪个女子不爱慕?我瞧那蓝峒主,怕是魂儿都被都头勾走了!”
两人一唱一和,将陆沉夸得天上少有,地上无双。
红拂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,为陆沉夹菜盛汤。
当听到黄征说起那女峒主对陆沉如何如何时,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紧了紧。
抬起清澈的眸子悄悄看了陆沉一眼,见他面色如常,并无得意之色,才又低下头,小口吃着饭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掩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
陆沉笑骂了黄征两句,制止了他的胡吹,只捡些正经经历说来。
饭后,众人散去,陆沉也回到房中,沉沉睡去,连日的奔波与激战,确实耗神。
次日,陆沉径直前往沈记铺子。
在内室,他屏退左右,郑重地取出了那枚得自山海印的【九窍金丹】。
丹药甫一出现,顿时满室生香。
那圆坨坨、金灿灿的丹体上,九個細小的孔窍仿佛在自主呼吸,隐隐有金色纹路流转,散发出磅礴而精纯的生命能量。
“这……这是?!”
沈爷原本淡定的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身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。
他凑近仔细观瞧,甚至用手指虚触感受那丹气,半晌,才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激动与颤抖。
“九窍金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