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所谓的“平天寨”贼人,用的不过是简陋的竹弓、草叉、柴刀。
却仗着几十号青壮的勇力,将村里唯一像点样子的祠堂占为了大本营。
祠堂内外一片狼藉,堆满了他们从四里八乡劫掠来的粮食,米肉。
酒坛子滚得到处都是。
几个被强抢来的民女衣衫不整的瑟缩在角落,面露恐惧。
这群乌合之众显然没料到会有官兵真的大张旗鼓打上门来,此刻正喝得五迷三道,大口吃着肉,大碗喝着酒。
听见动静,见只有陆沉一人一马当先冲进来,他们非但不慌,反而发出哄笑,觉得这年轻军官是来自寻死路。
那为首的“寨主”,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,打着酒嗝,抄起一把鬼头刀就摇摇晃晃地迎了上来,嘴里不干不净地喝骂着。
陆沉眼神一厉,根本懒得废话。
只见他胯下骏马前冲之势不停,手中腰刀化作一道迅疾无比的寒光,自上而下,力劈华山!
那“寨主”醉眼朦胧,根本没看清刀势,只觉得一股恶风扑面,下意识举刀格挡!
咔嚓!
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夹杂着断裂声!
那柄粗制滥造的鬼头刀竟被陆沉灌注气血之力的一刀直接劈断!
刀势未尽,狠狠掠过那寨主的胸膛!
“呃啊——!”
鲜血迸溅!
寨主惨叫一声,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砍倒的木桩般向后轰然倒地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!
刚才还在哄笑的众匪徒如同被掐住了脖子,笑声戛然而止,一个个目瞪口呆,脸上瞬间被恐惧占据!
“跪地弃械者不杀!”
陆沉勒住马匹,染血的刀锋指向剩余匪徒,声音如同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