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嘴角泛起一丝苦笑。
他如今不过是个药铺学徒,家底微薄,人脉浅窄,在这等大灾面前,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掺和。
赈灾?那是需要海量钱粮去支撑的大事,他这点斤两,怕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陆沉压下心头翻腾的思绪,用过晚饭,辞别沈爷,回到自家宅院。
红拂祖孙已被妥善安顿在偏房歇息。
他回到自己房中,虽思绪万千,但连日劳累终究占了上风,倒头便沉沉睡去。
翌日。
天刚蒙蒙亮,陆沉早早便来到沈记铺子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阿大带着惊奇的声音。
“鲁大夫你真是神了,那些上门的乡亲一个个病都好了,今早起来跟换了个人似的,烧退了,咳也轻了,有几个才吃了三剂药!”
鲁大夫此刻却完全没有被夸赞的喜色,反而眉头紧锁。
不对劲!
他行医数十载,深知药理。
麻黄汤也好,荆防败毒散也罢,皆是温和调理、扶正祛邪的方子,绝非立竿见影的神丹。
俗话说的好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风寒之症,乃是外邪入侵人体,与正气相搏,即便用药得当,也需时日徐徐化解,断无如此神速痊愈的道理!
更何况,鲁大夫的目光扫过院子里一些同样面露轻松的病患。
他清楚地记得,其中有些人,昨日才刚来,怎么也一副病气大消的模样?
陆沉听着阿大的话,也没怎么往心里去。
等到又忙碌了一天之后,山海印上再次传来震动。
【治病驱邪,采摘灾气一缕!】
又一缕灾气被采撷而来。
“鲁大夫真是妙手回春!我这头疼脑热,昨天还昏沉沉的,现在好多了!感谢鲁大夫救命之恩啊!”一个病患满脸感激地朝着鲁大夫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