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巴省着一点吃,大抵还够吃上两天,堆起来的柴火看样子撑不过三两日……
小陆沉掰着手指头计算。
小小年纪,已经当家!
“这一笔笔都是花销。”
小陆沉操心道。
目光扫视屋内,像大人似的,叹了口气。
还得换个新的竹篓,要是在山上坏了,那才真的糟糕。
当家才知柴米油盐贵。
这道理诚不欺人。
“若非先前挖到的那七叶一枝花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小陆沉心里沉甸甸,还完回春堂欠债,还余下的那点儿铜板,瞬间就显得不够用了。
出了门,他直奔县城市集。
那是安宁县内最热闹的街巷,横贯安宁县南北城门。
往来的行商都走这条道,做买卖的多,人烟鼎盛。
各色铺面,卖绸缎的,卖茶叶的,卖药草的……多是沿此分布。
还不等小陆沉走出自家住的雨师巷,便听到不远处有悲恸哭声传来。
他本不好凑热闹,可觉得声音耳熟,于是背着竹篓挤了进去。
旁人看是昨日里被沈爷夸赞几句,大出风头的小陆沉,便也主动让个空缺出来。
“唉,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“没的法子,常年进山采药,哪有不出事的?何况她家仔还是滚了回春堂的债,卖去当采药奴。”
小陆沉挤进去之后才发现,竟是隔壁住的张大娘嚎哭不止。
他仔细听了一阵,才明白发生何事。
原来张大娘的儿子,先前与自己一般,欠了回春堂的债。
只是没自己这般运道,尽快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