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帆看着她那副样子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重新端起碗,舀了一勺粥,递到她嘴边。
“行了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“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了,一人吃,两人用,你得想开点,多往好处想。”
苏清雪别过脸,冷哼一声,“好处?”
她苏清雪二十多年的人生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糟糕过,她自顾自开口,“在这破岛,能有什么好处想的?”
“当然有。”
林帆一本正经地开口,“你现在,可是母凭子贵了。”
“……”
苏清雪愣住了。
她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林帆。
母凭子贵?
她没听错吧?
这四个字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实习生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违和。
“母凭子贵?林帆,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皇帝啊?”
林帆闻言,也乐了。
他把勺子放下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苏总,你这话问得就有问题。”
“在这里,我不就是土皇帝吗?”
“……”
苏清雪张着嘴,大脑宕机了足足十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