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属于浪费口舌,两人继续往前。
沙滩上有几条死鱼,肚皮翻着,已经发臭。
林帆没碰,只绕开。
苏清雪看了一眼退得过远的海水,心里那点火气慢慢压下去。
她不得不承认,林帆的判断方式很粗糙,却有效。
在没有数据、没有设备、没有支援的地方,所谓专业流程,本质也是一种奢侈品。
活着的人,靠的是预判。
错一次,埋沙里。
走到一处礁石背面,林帆蹲下,捡起半圈粗麻绳。
绳子被海水泡过,外皮发硬,但还能用。
苏清雪帮他把另一头从石缝里拽出来。
两人同时用力,麻绳从礁石缝里脱出,溅了她一身泥水。
苏清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。
如果在盛唐,秘书看到她这副样子,当天就得被行政总监问责。
现在林帆只说了一句:“别愣着,卷起来。”
苏清雪咬牙。
“你真会使唤人。”
“你也可以使唤我。”
“你听吗?”
“不听。”
苏清雪差点被气笑。
她把麻绳卷好,扔进筐里。
林帆背起半满的筐,准备往另一片礁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