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那根卡住獠牙的树根已经开始松动。
“咔……咔嚓……”
这节树根几乎要被野猪拔起。
只要让它把头甩起来。
林帆就会被獠牙撕开。
野猪瞎了双眼,剧痛让它的蛮力翻了倍。
黑红色的猪血顺着刀刃反涌上来,糊满了他的手背,又腻又滑。
林帆太清楚了。
在农村杀猪,最怕的不是猪叫。
是猪头乱甩。
一头两三百斤的猪,一旦头没按住,刀再锋利也白搭。
何况眼前这头畜生不是家猪。
是变异野猪。
它那对獠牙,只要蹭中一下,人半边身子都得开口。
不能再压刀。
再压就是等死。
“咔嚓!”
卡住獠牙的老树根又被野猪拔起一截。。
林帆松开匕首刀柄,身体顺着野猪甩头的方向往旁边一滑。
像小时候在村里看人杀猪那样,身体贴近猪头侧前方,避开獠牙正面,双手死死抓住野猪两只粗硬的耳根。
那不是普通家猪软塌塌的耳朵。
变异野猪的耳根又厚又硬,边缘全是泥、血和粗毛。
滑得像抹了油。
林帆十根手指几乎抠进肉里,整个人往后一坠。
这一下,直接把野猪的猪头重新拽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