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远见有人给沈长庚帮腔,更急了。
他怒斥御林军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毁了公主的大婚,你们担当得起吗?”
“慢着。”
御林军刚要持刀上前,朝宁公主骤然出声。
“公主……”
林知远还没解释,就感觉手心蓦地一空。
他猛地低头,看到朝宁公主已经把手从他的手心抽出去。
林知远心头陡然一沉。
“公主,事情不是她说得那样。我们先拜堂,别误了吉时。此事等晚上臣同您细说。”
“都这样了,还拜什么堂?”
红色盖头之下,朝宁公主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追债的都追到本宫的大婚现场了,满朝文武和京城百姓都看着。若是不当面审问清楚,你让本宫的颜面,以后往哪放?!”
斥责的声音透过红盖头传出来,林知远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只用那要吃人的目光,紧紧盯着沈长庚。
“沈长庚,订婚不过是儿时双方父母酒后的一句戏言,岂能当真?!你不过是看本官高中状元,便想用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来讹诈本官。本官知道,你在乡下的日子不好过,看在同乡的份上,本官姑且接济你一次。”
林知远说完,朝后伸手。
钟伯早就吓破胆了,见状急忙从袖子里掏出钱袋子。
怕宴席上有急用,钟伯今日特意揣的银钱多了些。
这里面,估摸着有几十两。
林知远颠了颠重量,直接将钱袋子扔到沈长庚脚下。
“拿上银子,速速离开。若贪心不足,敢再纠缠下去,耽误了本官和公主的吉时,可是砍头的大罪!”
林知远这话,否定了俩人婚约的存在,也否认了他花过沈长庚的钱。
他还巧妙的把还钱的概念,模糊成对沈长庚的接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