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远躺在床上,胳膊一阵一阵的疼,疼得他心烦气躁。
“不是说公主来了吗?人呢?”
钟伯拱手站在床前。
“说是淳康侯的侍卫有要事禀报,就急匆匆的走了。”
“嘶……”
林知远一动,胳膊上的伤就翻滚着疼起来。
钟伯急忙将他摁住。
“公子别急,许是淳康侯有什么要紧事。公主走之前责令太医院,务必拿出最好的医术、最好的药。在大婚之前,将您的伤治好。公主关心着您呢。”
闻言,林知远安心了不少。
可一想起自己成这样,都是沈长庚害的,还是气得发疯。
“沈长庚真是无理取闹,简直是个疯子。等大婚之后进入公主府,给她安排最脏最累的活,她那般的性子,定得好好磋磨。”
钟伯面露难色。
“公子啊,依老奴看,这次长庚小姐怕是要动真格了。她竟然跟一个男子……哎呀,老奴都说不出口。这样的女子,公子您还找她回来干什么?”
这一点,林知远却不信。
“钟伯你仔细回忆下,那破庙里是两张草席子,而且中间隔得两个人的距离。若真是一男一女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,应该是睡一张草席子才对。”
钟伯一琢磨。
哎,好像是这个理。
“公子的意思,长庚小姐只是做做样子?”
林知远伸手,示意钟伯他要喝水。
钟伯急忙将人扶起来,又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。
林知远润了润嗓子,这才继续说下去。
“沈长庚不是那不知廉耻的人。在青篱镇开食肆的时候,很多男子心仪她。其中不乏还有当地官宦人家的公子。可她谁也没应,还公开自己早有婚约,彻底断了那些人的念想。如今我好不容易考上状元,她也算是熬出了头,更没有道理在这个时候前功尽弃。她就不怕我不要她,她这辈子会嫁不出去,后半生孤苦无依?”
钟伯闻言,又喜又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