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抓到让他失忆的罪魁祸首,他非得弄死这个人。
谢行舟正咬牙切齿着,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在门被推开的瞬间,逐影的身影消失在墙头。
沈长庚洗了菜回来,咔咔两下,将菜叶子切碎。
“早饭吃韭菜面糊糊,一下子就好。你把桌子收拾干净,碗筷摆上。那里有煮熟的鸡蛋,饿了你先吃。”
谢行舟照做。
只是将煮熟的鸡蛋剥了壳,却没有先吃,而是放在了沈长庚的盘子里。
另一边,沈长庚熟练的将切碎的韭菜叶子扔进热油锅里。
翻炒几下,倒水,倒面粉,搅拌到无颗粒,放盐……
动作一气呵成。
等两碗飘着韭菜香味的面糊出现在饭桌上,谢行舟眼眸不由亮了亮。
“这个,就是你说的韭菜面糊糊?”
沈长庚点头。
“香吧?”
谢行舟想用行动回答,奈何糊糊太烫,只能朝着沈长庚竖大拇指。
俩人风卷残云,将早饭吃得一点不剩。
饭后,沈长庚打着饱嗝,躺在河边晒太阳。
谢行舟蹲在河边,洗了锅再洗碗,洗了碗又洗筷。
那身深青色劲装已经换下,此刻身上穿着的,是沈长庚昨日给他新买的白色长衫。
料子不过是集市里最普通的白细棉布,可硬生生被他那身宽肩窄腰的挺拔骨架,撑出了几分清贵出尘的世家子弟风范。
他嫌碍事便将袖口挽到了肘部,露出紧致结实的小臂。
垂落的衫摆蹭到了水面,他也不在意,只垂着眼认真搓洗筷箸。
动作都慢而稳,带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,倒不像是在做粗活,反倒像在摆弄什么珍玩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