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人真是淳康侯,那他以后,不也是林知远的舅舅?
他还能帮自己要钱骂吗?
不帮着林知远弄死自己,就算他铁面无私!
“哎,听说皇上今日早朝,下令将崔家满门抄斩。这可都是淳康侯的功劳,他人咋还失踪了?不会是死了吧?”
“呸呸呸,别乱说话,脑袋不想要了?人已经找到了,据说很安全,不然巡城兵也不会回城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。淳康侯可是个大好人,为查贪官出事,就太可惜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……
沈长庚听得小心肝一跳一跳的。
听到真正的淳康侯已经被找回去了,拔腿就往荒庙跑。
那人要是还在荒庙,说明他不是淳康侯。
但万一不在……
呸呸呸……
真要有这个万一,自己的脑袋也该搬家了。
沈长庚在路上就做出了决定。
如果被自己砸失忆的,真的是淳康侯。
那她就不要账本,不要讨债了。
她现在就跑路。
一口气跑回到荒庙。
沈长庚推开破烂的庙门,一眼便望见了他。
残破的佛像下,男人侧身倚着断木上睡熟。
经过一夜的休养,白棉布上不再渗出血迹,脸上的红润也恢复了不少。
他此刻躺在那里,那张脸没有了昨日的病态,端得是面若冠玉、昳丽近妖。
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,是他劲瘦有力的窄腰,被一根暗纹腰带堪堪束着,韧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沈长庚心头的警铃解除,心头一宽,暗骂自己瞎紧张。
什么国舅爷?什么淳康侯?
这分明就是祸水,就是当男宠的料!
“你还知道回来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