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长庚睁开眼睛,发现一旁的草席子空了。
就这么,走了?
沈长庚一骨碌爬起来。
结果一回头,看到另一边空地上坐着一道深青色的身影。
那身影头上和肩膀上的白棉布,渗出了很多血迹,给他俊美挺拔的身姿增添一抹病娇的反差。
谢行舟拿着块黑炭在地上写着什么,听到动静头也不抬。
“你再不醒,我的血就要流干了。”
沈长庚闻言,赶紧拿出金疮药。
脚步不停,嘴上回击。
“你喊我啊。我睡觉很轻的,你一喊我,我就醒。”
谢行舟沉默了一瞬。
他没喊吗?
这女人睡得很顽固,他根本喊不醒。
她要是遇到仇人追杀,早死八百回了。
沈长庚学着昨夜大夫的样子,给谢行舟的两处伤口换药。
明显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,动作生疏又笨拙。
谢行舟也不催她,只是任她摆布。
“我饿了,早上吃什么?”
问得好理直气壮。
好像谁欠他似的。
沈长庚低头看到头上的血。
好吧,确实欠了。
沈长庚在他头上一圈圈缠着白棉布。
“我的钱昨天都给你请大夫了,现在还剩俩铜板,够买两个炊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