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走出这栋房子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了。”萧沉渊伸手,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“我只是想看看,你会不会回来。”
“我答应过你半年。”谢语棠冷静地说,“我会遵守约定。”
“是吗?”萧沉渊的笑意加深,“那你这三天,都和陆妄在一起?”
谢语棠没有否认。
“很好。”萧沉渊松开她,直起身,“那从现在开始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囚禁。”
从那天起,萧沉渊对谢语棠的控制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密。
画室的门被换上了指纹锁,只有他能打开。
她的手机被收走,所有对外联系的渠道都被切断。
甚至连佣人送餐,都要经过萧沉渊的亲自检查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谢语棠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确保你不会再跑。”萧沉渊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姿态慵懒,“既然你这么想见陆妄,那我只能采取点强制手段了。”
“萧沉渊,我们有约定。”谢语棠压着怒火,“你这样做,已经违反了。”
“约定?”萧沉渊笑了,“我只答应不对陆妄和苏家动手,可没说要给你自由。”
谢语棠死死地盯着他,手指紧握成拳。
“怎么,想打我?”萧沉渊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来,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颊上。
谢语棠用力甩开他的手:“我不会对你动手。”
“那就乖乖听话。”萧沉渊收回手,转身离开,“晚餐我会陪你一起吃。”
门关上,电子锁发出“滴”的一声。
谢语棠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终于看清了——萧沉渊的温柔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操控。
一旦她表现出一丝想要逃离的意图,他就会立刻露出疯批的本性。
晚餐时,萧沉渊亲自下厨,做了一桌子菜。
“尝尝。”他给谢语棠夹菜,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恋人。
谢语棠看着碗里的菜,没有动筷子。
“不吃?”萧沉渊挑眉,“那我喂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谢语棠拿起筷子,面无表情地吃了起来。
萧沉渊看着她,满意地笑了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只要你乖乖的,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谢语棠没有回应。
她只是机械地吃着饭,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。
萧沉渊的防备心这么重,想要再次逃脱几乎不可能。
她必须想个办法,从内部瓦解他的防线。
接下来的几天,谢语棠表现得异常顺从。
萧沉渊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,没有任何反抗。
这种转变让萧沉渊有些意外,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。
“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某天晚上,他突然问。
“什么主意?”谢语棠抬起头,眼神清澈,“我只是想通了。既然逃不掉,那就接受现实。”
“是吗?”萧沉渊盯着她看了许久,“我怎么不信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谢语棠继续作画,“反正我不可能留在这里。”
萧沉渊没有再说话。
但谢语棠能感觉到,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,带着审视和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