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关觉得有点不可意思,想去看看城墙。
起身穿了衣服,他又愣住了。
可这三更半夜不睡觉,一个县令跑去研究城墙,多少有点离谱了。
他决定明天白天再去,陈关又脱掉衣服躺下。
次日一早,陈关没有去县衙,而是直奔城墙而去。
远远看到,城墙和平时似乎没什么区别。
他又走近了看,也依旧没有任何区别。
这就奇了怪了,他伸手摸了墙砖,手感还是那样,没任何区别啊。
难道昨晚抽的效果没起作用?
不应该呀。
正当他苦思不得其解时,夜间巡逻的县兵换岗了。
他们打着瞌睡从城头走下来,看到陈关便礼貌性的问了好。
“你等一下,把手里的刀借我一用。”
陈关指着一名县兵腰间的佩刀。
那名县兵抽出刀递了过来。
看着城墙,陈关双手握刀,卯足了劲砍上去。
哐当——!!!
火星子四溅,震的他虎口发麻。
再一看城墙上没有任何痕迹。
陈关不信邪,再次挥刀砍去。
虎口又被震得发麻,依旧没有任何痕迹。
正常情况下,不说有个坑吧,至少也得留个印子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这才恍然大悟。
效果已经生效了,只是从表面看不出来。
一旁的县兵看的有点懵,但也不敢多问。
总之看陈关的眼神,充满了疑惑。
陈关也不管县兵怎么看他,急匆匆返回县衙。
有了这层保障,藤县的安危莫名多了份踏实感。
回到县衙不久,王图汇报了已经安排了十几个信得过的人,出去寻访可靠商户了。
希望能带来一些好消息吧,毕竟县城的其他物资确实快要见底了。
这时,一个传信的衙役走了进来。
“禀告县君,城外有个人自称是朝廷派来赴任的主簿,属下不知真假,不敢随意放进来。”
“朝廷任命的主簿?”陈关扭头看了眼一旁的王图。
他同样觉得不可思议。
按照常规流程,官员到地方任职,必然有人提前告知的。
这种突然出现的,难免让人怀疑身份有问题。
但一想到如今这世道,县令动不动就被弄死或者被流放,谁闲的没事会冒充一个主簿?
岂不是拿着自己性命开玩笑?
想到这,陈关决定见见这位不请自来的主簿。
“把他带到县衙,本官要当面对质。”
“喏~”县兵躬身退下。
没多久,县兵带着一名男子走了进来。
“人已带到。”应了一声,县兵便退下了。
陈关打量了一下这个自称主簿的人。
看起来年纪没多大,大致20出头,眼神疲惫。
身上衣服脏兮兮,头发也凌乱不堪,就连脚上穿的鞋都磨了几个窟窿。
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走马上任的官员。
“你是本县新任主簿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如何证明?”
年轻男子解开胸怀,从最里面那件衣服里掏出一块油布。
他将油布一层一层解开,里面是一份告身和敕牒。
这玩意可是朝廷发放的,还真是主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