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少。
现在县兵总共有三百人左右,按照每天十几把兵刃的速度,人手一把需要十天半月。
太慢了,必须想办法提高产量。
这些东西跟李铁锤说是没用的,陈关只是默默点头,随口扔了一句让他好好带徒弟,便转身离开了。
回府衙的路上。
“附近可有铁矿开采?”
“盐铁官营,藤县隶属徐州,而徐州是武宁军的首府,所有铁矿均由节度使控制,我们无权开采。”
武宁军节度使,坐拥四大州,手里数万牙兵。
绝对不是小小的藤县能够抗衡的。
既然铁器不够打造兵器,那唯一快速获取兵刃的方法就是从附近山匪手里抢。
所以,当务之急就是快速除掉鸡谷山的匪患,组建一支强有力的县兵。
之后用县兵围剿附近小型匪患,以战养战方为上策。
陈关此刻已经非常期待明天的寿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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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鸡谷山山寨。
最近每天有大量粮肉送来,山匪们无事可干,吃了就睡,睡醒就吃。
日子好不快活。
可这人吃饱了就想追求刚大的享受。
女人自然是首选。
“大哥,这山上全他妈是爷们,明日到藤县弄些娘们过来给弟兄们解解馋。”
二弟拿起空了酒坛子瞅了一眼,随手丢在一旁:
“不光是女人,酒也没了,总不能光吃菜不喝酒吧?”
王兴开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咀嚼,许久后缓缓开口:
“明天让那鸟县令给咱们送点女人便是。”
一旁的三弟并不像王兴开和二弟那般骄横,而是透出一股精明:
“大哥,我还是担心其中有诈啊,心头总有隐隐的不安浮现。
最近眼线来信,说城中民众对他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,甚至还到县衙门口闹事。
可那个县令却不管不顾,表现的异常镇定,这不太对啊。”
听完三弟的分析,王兴开和二弟顿了顿。
“三弟说的也不无道理,明日参加寿诞多带一些弟兄,
另外安排一支骑兵在城外埋伏,如有变故,也好接应。
我们人多势众,就算有奸计,也奈何不了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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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深夜寂静无人的街道上。
刘元正带着数几名县兵一脚踹开一户房舍。
里面正在酣睡的男子被突然惊醒。
一只扎了箭矢的信鸽被刘元正随手丢在男子身上。
男子吓得愣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“县君待尔等不薄,你这厮,还真是吃里扒外!”
说着,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猛的捅进男子腹中。
男子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便捂着肚子躺倒在床上。
鲜血缓慢浸透被褥,山匪细作就这么被干掉了。
这几天,安插买城内的暗线发现每天都有信鸽从这户人家飞出。
暗查了两天,才确定下来。
于是告知了新任都头刘元正。
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。
县衙内,刘元正向陈关汇报了情况。
“细作已除。”
“很好,既然细作已除,接下来我们就该擒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