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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瑞金感觉今天邪门了,怎么以前自认为还可以的企业,怎么最近都不太行了?
没听说秦西经济有什么大的变动啊?
直到沙瑞金打到了一个同样姓‘沙’的老板电话上,这位远房的侄儿,才抹不开情面给他解释了来龙去脉。
“老叔,汉东实在不是咱们秦西企业去可以碰的啊!
第一点就是,汉东资金抱团的厉害,高科技、高利润产品的上下游也基本上被他们垄断了,咱们去了成本没有丝毫优势。
甚至可能被汉东的企业,因为成本问题抱团挤垮。
第二点就是,汉东企业的科技壁垒很高,他们这些年一贯舍得砸钱。
所以对比他们的技术,秦西的技术差个一两代都不止。
在秦西还能靠着地方保护活的有滋有味,去了汉东那不是被吊起来抽嘛!
第三点就是,他们又搞实业又玩金融的,现金流很充裕。
秦西的企业当土霸王当惯了,怎么可能出去给人做小弟去……”
这个远房侄儿的话,让沙瑞金的眉头紧皱。
他没想到,汉东的商界居然这么强。
用科技和资本,牢牢的把汉东围在了自家的麦田里。
想到这里,沙瑞金灵机一动。
“那是不是说明,这里面存在政商勾结垄断呢?
你不是说,外地资金都不想进入汉东吗?”
商界的角度,沙瑞金前段时间从来没有考虑过。
如果事实如他所言,那么汉东的庞然大物,那个被岳父李老专门叮嘱过不许轻动的瑞龙集团,是不是就存在违法的行为?
“那倒不是,比如说汉江企业,魔都企业就有过去的。
只要不怕和汉东企业拼技术,拼资金,汉东还是一块很好的地方。”
侄儿的话敲碎了沙瑞金那猛然升起的希望。
希望破灭,沙瑞金则是对着老岳父和钟正国一阵碎碎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