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七安扫过包装袋上的店名,是自己昨天吃过的那家店。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狗东西敢跟踪他!
屠癫对上他杀人的眼神,非但没退缩,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角:“原来……你不喜欢解语花。”
借花喻人?
木七安懒得跟他玩文字游戏,抱起海棠扭头就走,“虚情假意,看来昨天的警告,你忘得很快。”
屠癫几步追上来,与他并肩,故意提高音量,“是么?那我该怎么做,才能让你看到我的真心呢?”
不大不小的声音,瞬间引起大厅所有员工的注意。
喝水没拧开杯盖的、穿皮鞋假装系鞋带的、手机没翻盖还能打电话的、原地踏步的……
大家忙得五花八门,却诚实地朝两人越靠越近。
少数人见过屠癫,知道他能直通解董的办公室,跟解董关系匪浅。
现在又加上一位漂亮的实习生……这班,上得真有盼头。
木七安突然停下脚步,耐人寻味地转身看着屠癫,薄唇轻启,吐出的字却冰冷刺骨:“不如这样,你以死明志,我就信你的真心。”
屠癫露出一个伤心欲绝的表情,往前凑了一步,手指捏住一朵开得最盛的海棠,语气无辜,“可是,解雨臣舍不得我死呢。要不你拉下他,成为新的当家人,到那时我一定听你的话,以死明志。如何?”
那朵海棠被他摘了下来。
屠癫捏着花,想放进木七安胸口口袋里,手指即将碰到衣服的前一秒,身后一片恭敬的“解董”声,让他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解雨臣一进公司,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。
木七安的出现,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和惊喜。
而屠癫,也是个人。
解雨臣的视线最终落在屠癫的手上,离木七安的胸口……太近了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心口一阵莫名的烦躁,很想剁点什么顺顺气。
屠癫一阵狂喜,晃了晃指间的海棠花,“表哥,真巧。”
“不巧。”
解雨臣的表情冷了下来,身上惯有的亲和力褪得干干净净。
目光扫过周围的员工,众人飞速跑走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解董生气太吓人了。
“你俩认识?”解雨臣这才看向木七安,语气听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