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狭小的屋子,因为解大总裁的到来,连房价都昂贵几分。
解雨臣脱掉外套,露出粉白色西装,刻意收敛的杀气,此刻不再掩饰。
似乎在张祈安面前,解当家懒得戴那副完美的面具,只想露出底下最真实、最尖锐的棱角。
解雨臣靠着沙发,抬起下巴,冷冷地看着木七安:“张祈安,我经常骗人的,你可别被我骗了。”
此刻的解语花,像一条生在深渊,享受猎杀与掌控的毒蛇,残忍,暴戾。
他移开视线,自嘲地说道:
“我不是什么好人,别人讨厌我,我也不喜欢自己。你不必为了老一辈的承诺,刻意接近我,说不定遇到危险,我会第一个把你推出去,我……”
木七安叹了口气,走上前,俯身,双臂撑在沙发靠背上,将解雨臣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,垂眸看着他。
这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,让解雨臣很不舒服,身体下意识绷紧,抿着嘴唇。
木七安就着俯身的姿势,膝盖分开,直接跪坐在解雨臣腿上,与他彻底平视。
“解雨臣,你知道你在骗人的时候,睫毛会不自觉向下吗?”
他像一位耐心十足的老师,教导自己最出色的学生如何骗人。
木七安轻轻捧住解雨臣的脸,不许他转开视线。
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,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。
“骗取一个人的信任,首先要把他预设成你最重要的人,这样看他的眼神才不会躲。”
木七安的声音又轻又缓,像恶魔蛊惑他忠实的信徒:
“乖孩子,告诉我,你在我的眼睛里,看到了什么?”
解雨臣屏住呼吸,在眼前这双近乎妖异的眸子里,他看到自己清晰又渺小的倒影。
溺死人的温柔将他层层包裹、层层缠绕,密不透风。
良久,解雨臣才开口道:“我是你的……全世界。”
木七安满意地松开手,“孺子可教啊!解老板,记得交学费哦~”
刚刚开始的暧昧氛围,被一句话破坏了个干净。
在木七安准备从解雨臣身上下来的瞬间,一双手突然箍住他的腰,将人重新摁回腿上,甚至往前带了带。
眼看两张脸即将撞在一起,木七安下意识偏头错开。
一声极轻的嗤笑在耳畔响起。
解雨臣漂亮的唇停在他的耳边,语气带着一丝得逞的戏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