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族长的信物,跟皇帝的传国玉玺没区别。
抢到手,那叫改朝换代,风光无限!
张小官眼底闪过一丝挣扎。
泗州古城深处极度危险,若是可以,他也不希望张祈安跟着。
可……心底却莫名地发胀,一种陌生的牵扯感让他指尖微颤。
右手习惯性地伸进口袋,轻轻摩挲着那个木雕小人。
指腹划过小人上扬的嘴角,张小官紧抿的唇线似乎也柔和了一瞬。
“祈安……”张念不死心,刚想靠近,却被木七安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淬了冰,冷漠又疏离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来都来了,就这点陪葬品?小爷看不上。”
木七安选择跟张小官继续走下去。
张海客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预料之中的答案,不是吗?
及时止损,是他张海客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。
可这一次,他甘愿自负盈亏。
张祈安的眼里,似乎只装得下一个张小官。
张小官沉默得像块石头,张祈安却有本事逗得他眼底松动。
张小官被排挤,张祈安会一个一个揍回去。
张小官冰冷的童年里缺失的爱与暖,张祈安也固执地,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滴地填补回去。
张祈安像一轮不管不顾、熊熊燃烧的烈日,用尽所有光和热去温暖张小官那颗沉寂的心。
他们这些偶尔被那光芒边缘扫到的人,若不自量力地想要直视太阳,只会被灼伤双眼。
“哥,那……咱们到底走不走啊?”
张海杏看着自家哥哥脸上失魂落魄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这样吧,咱们算一卦。听天由命!”
木七安忽然咧嘴一笑,掏出三枚……游戏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