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琮慎未免觉得好笑,他扯了扯嘴角,“分的挺清?季疏,是不是在你眼里,这三年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?”
“不然呢?”
她回答的极快,好像早就看清了本质,“你当初娶我不也是为了你爷爷那部分股份?我们又谁比谁高贵呢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周琮慎忽然笑出声,收回僵在半空的手。
“说的好。”
这话像根针,狠狠扎穿了他的体面。
他抬步上前,身影将季疏笼罩。
面上的柔和消失得一干二净,仿佛从未存在过,“我不会签,你应该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结婚。”
周琮慎看向她,恢复了以往的居高临下,“我们之间,开始和结束从来都不由你说了算。”
看吧,这才是真正的周琮慎。
温情只是他的伪装,真正触及到利益时,他就成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商界魔头。
季疏静静看着他,看了许久。
“周琮慎,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能依附于你?”
他没有说话,可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她笑他的自以为是,冷嗤,“希望你可以一直这么自信。”
没再废话,转而拿出钥匙走向自己的车,神色平静到可怕。
周琮慎攥了攥拳,终究还是问出口。
只是发出的声音自己想象的更哑,“你和他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