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雨晴小小哼了一声,她觉得自己被妈妈小看了,不说空间里的钱,就是她做罐头也分了不少钱。
只是这些她都不能直接了当地跟妈妈说,只好退一步问:“妈妈,这钱,大哥二哥他们知道吗?”
从下乡到现在,家里前后给了她一千来块,还不算父亲给沈清墨的那六百多。
“知道,他们还要给我钱,妈没收,让他们给你添到嫁妆里。”雨晴寄回来的米面肉让家里在这大半年时间省下不少钱。
“那我就收下了!”顾雨晴喜滋滋接过信封,还不忘拍马屁,“妈妈你真好!”
“马屁精,等妈放假,和大嫂一起,陪你买两套新衣服,对了,你二哥汇了些军用布票来,妈都攒着,再给你做床新被子。”
“那我还要双新皮鞋。”
“都给你买!”
“谢谢妈妈!”
……
“糟了,我的胖头鱼!”顾雨晴踩着拖鞋冲出房间,“妈,鱼要被人抢光了!”
大清早,顾雨晴的房里爆发出一声尖叫,刺得人耳膜疼。
客厅里,沈清墨坐在餐桌前择菜,见她出来,起身脱下外套给她披上:“怎么穿这么点,进去换衣服。”
冯秋兰听到声音从厨房探出头:“清墨一早就去排队买回来了,等你去买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果然,厨房门口的破脸盆里装着三条胖头鱼,灵活地在水里游着。
“这鱼好大啊!看起来好新鲜啊!”
“清墨一大清早去抢到的,当然大啊!”
水产公司主要经营海产品,有小黄鱼、带鱼、鲳鱼等,偶尔还会有闪着银白色的鲞鱼,活河鲜一年则难得见到几回,吃河鱼要到郊区或者农场,也有捉鱼的外地人,到他们住的大堤草棚里买子鱼。
河鲫鱼最受欢迎,排在河鲫鱼后面,就是这种被叫做胖头鱼的花鲢,其实还有一种鱼也叫胖头鱼,就是鳊鱼,不过顾雨晴不爱吃鳊鱼。
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,冬天炖上一锅粉皮鱼头汤,实惠又美味,哪还会挑什么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