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几天里,三十名教授几乎把毕生所学全都砸在了这篇论文上。
就连吃饭的时候。
几位教授端着饭盒,还在争论一个数据到底要不要保留。
“内陆城市转型这一节写得还不够。”
“尤其是郑市的案例,还可以再细一点。”
“标题也得改。”
到了后面几天。
甚至连一个词到底该不该用,教授们都能争上半个小时。
“这里不能写‘必然’。”
“改成‘有可能’。”
“这里也不能写‘全面改变’,改成‘深刻影响’更稳妥。”
“我觉得这里应该用‘枢纽型开放城市’。”
“不够准确,应该是‘内陆开放型枢纽节点城市’。”
“……”
任星云坐在旁边,听得一阵沉默。
不是,为什么自己一个词都听不懂....
这说的还是华文吗?
相比之下,他的第一篇论文就像是一名被打入冷宫的妃子。
显得格外凄凉。
周院长和几名教授只是帮忙修改了几处专业表述,又顺手调整了一下格式,便暂时扔到了一边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第二篇论文上。
.....
这段时间里,就连原本性情温雅,向来对学生采用鼓励教学的周院长。
都因为修改论文受到了一些影响。
某天下午。
周院长抽空回了一趟办公室。
正好遇到他手下的硕士生,把自己的论文修改稿送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