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文…一碗?”
白露惊讶地喊了一嗓子,十五文都够买半斤上好的猪肉,普通肉汤也就两三文一碗。
她盯着眼前碗里的骨头汤,纳闷,这汤哪怕是金子做的,也不能这么贵吧?
“呵呵…便宜是便宜了些,薄利多销嘛,也算咱们的肉汤物美价廉。”
李暮还以为白露吃惊是因为他的汤卖便宜了呢。
闻言,白露脸上的惊讶更甚,迟疑道:“李伯,十五文一碗……还便宜?”
“啊?”李暮正端着汤碗,这才反应过来,白露是觉得汤贵了,笑着解释道:
“我这汤虽然不如武馆内正宗的壮血汤,然则,却也比你所说的肉汤,强出百倍、千倍。”
白露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了,脸颊飞起两团红晕,低声嗔道:“李伯……”
李暮瞧着白露双颊含红、浑身散发的独特少妇韵味,止不住地咽了咽口水。
造孽啊。
这小娘子,还真是水灵的要人老命。
他顿了顿,接着说:
“保守估计,五兽固本汤哪怕一碗汤只净赚五文,一天卖出三十碗,便是一百五十文,一个月就是四千五百文。”
四千五百文……
白露在心底飞快地算着,很快,一个念头像水泡一样,轻轻冒了上来。
四两多银子。
除去租金和材料,少说净剩二两。
在封平城,二两银子。
足够让寻常三口之家,过上体面而安稳的日子了。
且不说,这还只是李暮最保守的想法。
“对了爷爷,丁师姐今天夸我《星斗定身桩》第一式入门,是武馆里入门最快的。”
小祥仰着脸,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得意:
“真的?”
李暮又惊又喜,第二天就桩功入门,虽然只是第一式,但…这天赋也太恐怖了吧?
“我家得乖孙果然是天才!”
小祥有些不好意思,“她还让我喝了两碗壮血汤。”
“两碗?”李暮眉头一挑,“武馆不是一天只供一碗么?”
“丁师姐说第二碗是她请我喝的。”
小祥解释道:“丁师姐说我根骨消耗比别人大,一碗不够。”
李暮心头一暖,摸了摸小祥的脑袋,想着如何感谢一下人家:
“丁姑娘是个好人,你可得好好练,别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。”
小祥重重点头,“爷爷放心,我一定好好努力。”
…
吃饱喝足后,小祥偏要拉着谢芝一起站桩,完全忘了还有两个大人在家。
灶房里光线昏暗,白露正弯腰往水缸里舀水,素青色的衣裙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。
李暮把碗放进木盆里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腰间那道曲线上:
“白娘子,你真美。”
白露脸颊一羞,回头望了他一眼,眼里漾着一丝妩媚。
李暮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
他活了两辈子,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。
心中暗叹一声,转身便要离去。
李暮刚转过身,脚步还未迈出去,腰间忽然一紧,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,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腰。
紧接着,一具温热的身子贴上了他的后背。
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柔软,
“白……白娘子?你……你先松开,有话好好说。”
李暮整个人僵在原地,咽了口唾沫,两只手僵在半空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“不松。”
白露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,却也更坚定了,她把脸在李暮后背上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