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以为这赵老先生因为太老。
耳朵太背没有听清。
于是大声地喊道：“几个月前，我在莞城的丧葬店里，见过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”
谁知这赵老先生听完之后，将手死死地放在桌面上。
然后从桌面上拿起一个葡萄放在自己的嘴边。
他没吃，最后又将葡萄放在了桌子上。
依次往复。
我注意到，赵老先生此时眼神恍惚。
整个人思绪仿佛飘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......
他就仿佛是呆住了一样。
我走上前，喊了一声：“赵老先生，您......没事吧？”
一开始。
我喊他的时候，赵老先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。
直到我喊了好几声。
他才仿佛如梦初醒般看着我：“啊？你在喊我？”
我无奈地看着他。
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。
看到我的眼神，赵老先生深呼吸一口气。
将那枚一会拿起一会又放下的葡萄塞进嘴里，咀嚼了几下后。
这才仿佛想起什么，看着我：“你确定你没骗我？”
我摇摇头，果断地说：“我并没有骗你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，他叫什么名字呢？”
我一愣，因为我好像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
只知道他是一个丧葬店的老板，门口挂着五个幡，整个人死气沉沉的。
甚至当时我让他给我伪造韩三江的断手。
他还说了一句话：“有些事情一旦做了，就没办法回头。”
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。
将这些事情一次全部讲出来之后，面前这个赵老先生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的脸上一下子放松起来，喃喃自语：“原来是这样......原来是这样......”
我看着这位赵老先生。
说道：“所以你和那个人是兄弟？”
赵老先生一下子就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。
变得异常恼怒。
他摇头：“我没有兄弟，也和他扯不上是什么兄弟。”
虽然这所谓的赵老先生是这样说的。
但是我能从他的话里感觉到，他的心里绝对不是这样想的。
看到我的表情，赵老先生指着一个房间说道：“进去，里面有个床，躺上，然后闭上眼睛就可以了。”
我侧头看着赵老先生指着的房间门说：“这就是治疗的地方？会不会有些太简陋了？”
“不想做的话可以走！”
赵老先生非常冰冷地开口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，决定还是暂时相信他。
毕竟事情既然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，好像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
站起身，进入房间，我看到这个房间的正中间有着一张不大不小的实木床。
房间的灯光昏暗，我还能闻到一些木头的味道。
走到床上躺下，我微微地闭上眼睛......
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忽然感觉我躺的这个床非常舒服。
就好像是女人的手在抱着我一样柔软。
让我在上面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困意。
刚想睡着，轮椅声响起。
我扭头看去，发现赵老先生已经从堂屋坐轮椅进来了。
看到我躺在床上。
他笑着说：“怎么样？还挺舒服的吧？”
我点点头：“确实舒服。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呢？”
赵老先生没有说话。
只是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