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也挺好的，现在这个世道，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，都需要学一些保命的本事。武当的武功不适合芝芝，之前你说过送芝芝去峨眉，我一直犹豫，现在倒是不用犹豫了，乔夫人也是不简单的，芝芝有这个师父是芝芝的荣幸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。”
“只要是为芝芝好的，我都不会拒绝。”
方氏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，在她的世界里，除了丈夫就是女儿。
“夫君，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？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从五弟夫妻回来，我就发现你的情绪不对了。”
“果然最了解我的，还是夫人。其实有些事情我不是不想说，是怕说出来，伤了兄弟之情。”
“但是如果不说，你们兄弟之间永远会有一道隔阂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是和你当初的那件事有关系？”
俞岱岩惊讶地看着方氏。
“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吧？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我还知道，这件事和五弟妹有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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