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下去？有人要我死吗？”
怀庆顿了顿，眼神复杂，伸手替溪客捋了捋碎发。在她眼里溪客不过是五岁的稚童，却不知道这皮囊之下是经历颇多的神魂。怀庆没有说话，溪客却从她的眼中得到了答案，看来是那位容不下她了，而有人保下了她的命，她才会被送去司天监。
溪客没有再说话，怀庆只当是她累了，也没有打扰她。马车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到达司天监外，怀庆的侍女扶着她们两个下马车。溪客跟着怀庆一路到了司天监的最高处，那里一位样貌年轻却发白的男人在等着她们。
“老师。”
怀庆向他行了个礼。
“既然人已经送来了，你便离开吧。”
“是。”
怀庆犹豫地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没有说，担忧地看了一眼溪客，然后离开。
这个平台上就剩下溪客和那个人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司天监监正。”
“是你要救我？”
“不，你是异数，不可控的异数，所以我并不想救你。”
溪客瞳孔微缩，却没让任何人发现。
“异数？”
“但是有人要救你，我欠他一个人情，所以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。”
“若是我不愿呢？”
“只要你出了司天监的大门，便会身首异处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怕吗？”
溪客的表情不复之前的孩童样子，而是冷静肃杀，这才是她的性格。
“你是不怕，但是你也挣脱不了，既如此，不如留下，待你参悟天机，便无人再能束缚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