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纪淮洲进门,把剩下的礼盒扔给其他人。
其他人纷纷打闹逗乐。
“纪哥,恭喜抱得美人归。”
“我刚刚突然想到我们接梵老师他们那晚,纪哥把人搂在怀里,那个脸色可真难看,现在想想,当初纪哥是不是爱而不得,所以才冷脸?”
“现在纪哥还敢冷脸吗?怕是梵老师说东,他不敢说西。”
“纪哥,老实交代,你跟梵总什么时候谈上的?我们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?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,纪淮洲恣意懒散靠在一侧墙壁上,“我们俩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,好多年了,期间闹了点矛盾,两人又都是犟脾气,所以断联了一段时间。”
有人接话,“旧情复燃呗。”
纪淮洲轻笑,“算是。”
又有人问,“纪哥,你们这次旧情复燃,是谁主动追的谁?”
纪淮洲自信心十足的挑挑眉,“就你们纪哥这颜值,这身材,还用猜?”
霍盛倚靠在门口,“就是,这还用猜?肯定是你们纪哥凭着这颜值、这身材色诱啊!”
霍盛话落,一群人哄笑。
纪淮洲笑骂,“你大爷!!”
几分钟后,纪淮洲和霍盛结伴去巡防。
冰天雪地,两人骑着马,包裹严实。
走出一段距离,霍盛忽然开口,“我之前其实有件事一直不明白。”
纪淮洲狐疑看他,“什么事儿?”
霍盛,“梵老师病的事,我觉得你说出口太容易,而且你好像故意让所有人都知晓。”
说着,霍盛突然笑了笑,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纪淮洲薄唇勾起一抹弧度,“现在知道什么了?”
霍盛,“你不是在故意告诉所有人,你是在让梵老师接受,让她觉得,这不过是个小病,没什么大不了,没必要显得惊天动地,还故意藏着掖着。”
纪淮洲低头,嘴角笑意加深。
过了一会儿,纪淮洲开口,“梵音那个人,最是‘表里不一’,表面看着什么都不在乎,还冷漠,实际上,心里特别怂,打小就怂,怕疼,怕一个人,怕别人不喜欢她……”
霍盛听着,心里不由得一紧。
他跟纪淮洲认识这么久。
从来没见过他这一面。
铁汉柔情。
霍盛揶揄,“你描述的梵老师,跟我认识的梵老师,似乎不是一个人。”
纪淮洲,“她怂的那一面,一般人见不到。”
霍盛,“这要是我们都能见到,以你的德行,还不得醋死?醋死都是小事,我怕你直接吊死在护林二队门口!!”
纪淮洲,“不好说,这像是我能干出来的事。”
霍盛,“去你的!!”
纪淮洲嘴角噙笑,目之所及,全是白茫茫一片。
梵音确实怂。
两人刚在一起那会儿,她天天让他发誓。
发誓只爱她一个人,发誓一辈子都会跟她在一起。
连百年之后死都让他发誓。
发誓他必须死在她后面。
她说,“纪淮洲,我接受不了这个世界没有你,只剩一个孤孤单单的我。”
纪淮洲那会儿调侃,“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这玩意儿是我能左右的?”
梵音倔强,“我不管,反正我让你发誓。”
纪淮洲彼时靠在床头,怀里是梵音光滑细腻的身子,还有她毛茸茸的脑袋,无奈宠溺开口,“行行行,我发誓,百年之后,我一定死你后面,不仅死你后面,还得给你过个三周年,给你风光大办,我再去死……”
想到这些,纪淮洲眼底含笑。
那抹笑,温柔又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