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淮洲,“妈,我记得我姓纪,不姓窦。”
左青,“放心,你牙尖嘴利,不会被冤死,现在给你一次沉冤昭雪的机会,说吧……”
纪淮洲转身把手里拎着的检查袋放下,又去洗手间洗了把手,最后大刺刺地走到沙发前,一屁股坐下,两条大长腿抻在茶几上,双手抱胸。
样子痞、糙、帅。
可惜,左青不吃这一套。
左青走两步上前,一把薅住他的头发,“跟你老娘我耍酷?”
纪淮洲疼得龇牙咧嘴,“妈。”
左青,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妈?”
纪淮洲,“……”
武功再高,也怕菜刀。
大概就是这种场景。
纪淮洲最终还是跟左青说了实话。
在听到简如眉的名字时,左青顿时火冒三丈,“她居然还活着!!”
纪淮洲揉自己被薅的头发,“活得还挺好。”
左青,“老天爷真是没眼,居然不让这种人遭报应。”
纪淮洲,“风水轮流转,估计还没轮到她。”
左青,“天道好轮回,终有一天她会遭报应。”
纪淮洲又跟左青说起林璐咒梵音的那些话。
左青气得不轻,“你怎么不撕烂她的嘴?”
纪淮洲戏谑,“我这不想着我怎么说也是男人吗?”
左青伸手戳他脑门,“正因为你是男人,才该撕烂她的嘴,她诅咒你老婆,你难道不应该动手?”
纪淮洲,“妈,你言之有理。”
左青,“别让我遇到那母女俩,不然,我指定得让她们俩头破血流才能回家。”
纪淮洲冲左青竖起大拇指,“还得是我妈。”
左青轻哼,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相册,扔在纪淮洲面前。
纪淮洲扫了一眼,挑眉。
左青,“我从婚纱店拿的,这个里面都是他们店最新款的婚纱,回头你跟音音挑挑,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
纪淮洲伸手拿起,“行。”
左青,“日子定在下个月初八,距离现在还有二十多天,紧是紧了点,不过我们这种情况……”
左青没继续往下说,纪淮洲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秒,又很快恢复正常,“必须早点把音音娶进门。”
左青,“结婚证……”
纪淮洲,“下周一领。”
左青,“下周一不是……”
下周一是梵音开始接受化疗的日子。
纪淮洲双手插兜点头,“对,就是下周一。”
听到纪淮洲的话,左青眼睛忍不住红了一圈,急忙垂下眼,不想被纪淮洲看到。
可纪淮洲年纪轻轻,耳聪目明,怎么可能看不到,站起身,转身上楼,“妈,我去看看音音。”
左青,“去吧,去吧。”
彼时,林毅那边同时接到了万辉总部和游家的电话。
电话内容一致,让他帮忙说服梵音继续扎兰的疫苗研究。
游正德,“老林,怎么说梵音也是你半个女儿,她总不能这点小事都不听你的吧?”
林毅,“游哥,不瞒你说,那丫头跟我关系一般。”
游正德笑意收敛,“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如果这个项目进行不下去,新投入的那两家公司怕是要废,你别忘了,我们可用这两家新公司跟其他生物公司已经签了合同,违约金这块……”
林毅,“……”
游正德话锋一转,“老林,你是男人肯定不好开口,让你太太去,亲母女,哪有隔夜仇,说点贴己话,女孩子,总是容易心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