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寂静。
楼砚的目光凉薄的看着乔婠婠,眼神发冷。
乔婠婠被迷得不行,伸手就要去触碰楼砚的脸。
下一秒,她的手就被楼砚用餐盘直接挡住了。
楼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眼底氤氲一片寒气,在那眼神下,乔婠婠甚至觉得自己是什么着急揽客的娼妓似的!
有意思。
乔婠婠眯着眼睛笑:“姐姐和楼砚的关系一直都不好,想必绝对不会选他的吧?”
乔婠婠撩了一下头发,明晃晃勾引楼砚,甚至伸出手指,就要挑他的下巴。
楼砚拧眉躲避,乔婠婠也不生气,手指转而向下,在手臂上轻轻划过。
楼砚硬生生被气笑了,他嫌恶地用湿巾擦了擦被碰过的地方,随后讽刺道:“乔二小姐,我有洁癖,请您自重。”
换句话说,就是她很脏的意思。
乔婠婠也不生气,楼砚越抗拒她,她越觉得有挑战性。
这样才好玩,不对吗?
乔殊抬头,看了乔婠婠一眼:“行了,老老实实吃饭,少在这里胡乱折腾。”
乔婠婠“哦”了一声,倒是没再说什么。
乔漾乐得清闲,楼砚也没走,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乔漾身边,给她挑鱼刺剥螃蟹,直接把乔温玉的活给抢了,气得乔温玉瞪了他好几眼!
楼砚像是根本不知道似的,越发认真地伺候乔漾。
一旁的迟寒川也气坏了,偏偏这人多,他不敢说什么,只能在心里暗暗打算着,等选夫宴结束,他非要赶走楼砚!让他在这里蓄意勾引乔漾!
迟寒川不会真以为乔漾为了和他赌气,找他演了一场戏,就是喜欢他了吧?
痴心妄想!
乔漾根本没管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,认认真真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之后,就对乔殊说:“奶奶,我好困,想去睡了。”
乔婠婠神色瞬间柔和:“让温玉带你回去吧。”
乔漾点头,和桌上众人打了声招呼,就准备离开。
乔婠婠慢悠悠的声音在乔漾身后响起:“是得好好休息,毕竟明天,可有的忙了,漾漾姐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。”
这极具暗示的话,让乔漾脚步微微顿了一秒。
她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正因如此,乔婠婠的话才可疑。
如果不是知道乔婠婠和境外势力有牵扯,乔漾都要以为这人是在故意提醒自己明天选夫宴有意外呢!
她嗤了声,怎么可能?乔婠婠没那么善良,她不过是在蓄意挑衅罢了。
乔漾没有回应,转身就离开了。
一直到宴会结束,乔临拉着乔婠婠回菊园,关上门就呵斥道:“你和乔漾说那个干什么?她心眼子多的跟筛子的似的,要是提前发现什么,你哭都没地方哭去!”
乔婠婠满脸不在意:“她能发现什么?你把她想得太聪明了。”
“不聪明能被老太太定为继承人?还有,乔婠婠,我警告你啊,你别打楼砚的主意!至少最近几年不行!楼砚必须得留在乔漾身边!”
乔婠婠嗤了声,眼里闪过一丝不耐:“看他有趣,逗逗也不行吗?”
“乔婠婠!”乔临气得要死,“我这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让你有一个好生活?结果你就这么气我?你什么时候能多听一点话呢?”
乔婠婠笑了:“为了我吗?爸爸,我是你的女儿,你没必要连我也骗了,你养在外面的那个私生子,马上十六岁了吧?你准备什么时候接他回来入族谱?两年的谋划,你觉得奶奶会不会同意?那可是仇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乔临就目眦欲裂地给了她一巴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