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动不动就做那种事，乔漾怎么会变成大黄丫头？
商聿敏锐地察觉到了乔漾的变化，没忍住收拢掌心。
好纯。
比表面上看着更纯。
好喜欢。
想要。
乔漾回过神来，看了一眼乔殊。
后者眼底是意味深长的笑，就好像乔漾看恋综磕CP时的表情。
她：“……奶奶？”
乔殊回神，淡淡地道：“漾漾，你对这个结果满意吗？”
乔漾冷笑了声，娇贵地靠在椅子上，目光直视蔡建：“不满意！不管炸弹是谁埋的，蔡建对我不尊重都是既定的事实！”
蔡建被她的视线看到血液逆行，身下瞬间起了反应，他翘着二郎腿遮掩，轻佻地反问：“那你想怎么样？也让我和商聿一样跪下给你捏腿吗？”
不知道是不是乔漾的错觉，此刻的蔡建甚至带着一丝雀跃。
乔漾眼底都是凉薄的厌恶，她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蔡建，你妈放火害死了商聿的母亲，你道过歉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蔡建恍惚了一下，完全没想到乔漾会提起这个。
蔡林原眉心一跳，下意识地想遮掩：“这是一场意外……”
虽然他爱商母，也因为商母死亡一事狠狠地罚了石珊，但比起一个女人来说，蔡林原更关心自己的事业，以及形象。
石珊对他有用，他不能对石珊下手。
只好将商母的事编纂成意外，以此来堵住悠悠之口。
乔漾讥讽地笑了声：“意外？骗骗别人也就算了，还想骗我？蔡林原，事情的本质是什么，你心里清楚，我现在只问一句，石珊和蔡建，给商聿道歉了吗？！”
她吐字很轻，最后一句，却振聋发聩。
让商聿的眼窝都忍不住微微泛红了。
或许在旁人眼里，乔漾在训狗，先侮辱他的尊严，再给他出气，从而让他产生依赖感。
可商聿知道，不是的。
乔漾根本没有侮辱他，她只是想让蔡林原对他更愧疚，实在帮他。
更何况，捏腿这件事对商聿来说，是奖赏，而不是惩罚。
现在让蔡建给他道歉，更是让商聿心都在颤抖。
她在意他，心疼他，所以才会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这边。
商聿垂着眼眸，感受着自己心底那清晰又剧烈的心跳。
一下一下，好像要将乔漾所有的气息都融入骨血，直至……生命尽头。
那一刻，商聿发了疯的想要乔漾，不是基于合作，而是基于本心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勉强克制住自己心底的冲动。
蔡建不敢置信地盯着乔漾，咬牙切齿道：“你让我给商聿这个私生子道歉？你开什么玩笑！他也配！”
乔漾冷笑了一声，随后直接抓住商聿的手，走到蔡建身边。
商聿看着她漂亮的手指，眼里的占有欲越发浓郁。
她的手很小，包不住他的手掌，他微微动了动，将自己的手指穿插在她的指缝里，以一种微妙的侵入感，慢吞吞地反客为主。
乔漾看了他一眼，没在意，而是将他推到了蔡建的面前，娇蛮地扬着下巴：“商聿，抽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