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,他们的婚礼在秋天举行。童铃选的场地,不大,在昌京近郊一个老洋房的院子里。院子里种着一棵很大的银杏树,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,在午后的阳光里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箔。风一吹,几片叶子打着旋落下来,落在铺了白色桌布的餐台边沿,落在来宾的酒杯旁边。秦芸兮说“不用太大”,宋灼钰说“听你的”,童铃在电话里“啧”了一声:“那我帮你们挑个小的,但不能太小,不然我坐不下。”
那天早上秦芸兮站在镜子前面穿了很久的婚纱。白色的,裙摆不长,刚好到脚踝上面一点,领口是简洁的方领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肩颈的线条。她对着镜子转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裙摆的褶皱,伸手抚平了。童铃站在她身后帮她整理头纱,系好之后退后半步看了看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