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宋灼钰回了家。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他已经先给自己撑起了一面壳,因为他知道那道门背后有什么在等他。她做了一桌子菜,排骨、清炒时蔬、一碗汤,碗筷摆得整整齐齐,连筷子都朝着同一个方向。她听到门响从厨房探出头来,扎着头发,穿着那件浅灰色家居服,像是刚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。她看到他站在玄关,笑了一下:“出差累吗?洗手吃饭吧。”她说“洗手吃饭”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点她习惯了的、日常的、不设防的暖意。
宋灼钰站在玄关没有换鞋。他看着她,那个画面——她站在餐桌旁边,碗筷已经摆好,那道热气正在碗沿上轻轻地升起来——像一道正在被缓缓钉进桌面的钉子,正在沿着他的视线慢慢地、不可逆转地往木纹深处嵌进去。他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