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山谷骤然安静了一瞬。
仿佛那刮起的细风都暂停了一样。
谢长飞脸上的笑意凝固在嘴角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丁小溪站在一旁,下意识地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谢长飞盯着江池,像是要把那张脸上每一寸表情都剖开来看个清楚。
但江池只是懒洋洋地坐在那里,托着腮,目光清亮,坦然地迎着他的审视。
谢长飞盯着江池,看了很久。
他的目光从江池的脸上扫到手上,从手上扫到周身流转的灵光,又回到脸上,像是在反复确认一件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。
“……十九岁?”
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,带着一种极力压制的困惑,像是在跟自己确认。
“你方才说——你十九岁?”
“十九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再次得到答案谢长飞仰头大笑。
江池就那么坐在床上看着他。
一旁的丁小溪也不明白为何谢长飞再次大笑。
待谢长飞笑完后,看着江池一声冷笑。
“道友,都已经是金丹修为,又何必打这诳语,岂不是跌了金丹境的身份。”
江池盯着谢长飞摇了摇头。
“我江池18岁人间习武,19岁追随妻子来到这修仙境,此刻不满20岁已成金丹巅峰,一路睡过来,我虽斩人头颅无数,但绝不骗人。”
说到这里江池一顿,看向谢长飞嘴角微扯,似笑非笑。
“更不会骗死人。”
“什么!??!”
谢长飞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