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据说死在洗剑池附近,尸骨都没留下,只找到一些血迹和长缨剑的碎片,天剑宗宗主震怒,说不管是谁干的,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沉重。
“天剑宗把谢长飞都请出来了。”
江池抬眸。
“谢长飞?是何人?”
姚远一怔,眼神盯着江池说道。
“谢长飞你不知道?!”
江池摇了摇头。
姚远看着江池摇头,略微凝眉,不过还是开口科普。
“谢长飞——天剑宗千年一遇的剑道天才,金丹巅峰,据说只差半步就能踏入元婴。”
姚远的语气郑重了几分,像是在说一个连名字都不能轻易提及的人物。
“当年苍玄大陆与北域开战时,他一人一剑,在北域边境斩了三位金丹巅峰的北域将领,一战成名,被人誉为元婴以下第一人。”
他目光微沉。
“这个人,不通人情,不近女色,不听解释,眼里只有剑,只认剑,他认定了谁是凶手,就不会停,天剑宗把他请出来,说明这件事已经不只是‘查案’了——是必须要有一个交代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江池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茶杯,过了片刻才开口。
“谢长飞啊……我记下了。”
片刻。
两人聊得差不多了。
姚远便起身告辞。
江池也并未挽留。
姚远起身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,随后回头看向江池。
江池抬头看向姚远。
姚远盯着江池脸突然认真起来。
“文兄弟,接下来日子你一定要小心,特别是谢长飞,他绝对是个不容小觑之人。”
江池听后微微点头。
“多谢姚兄。”
说完姚远便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