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不了我一切，你只是系统给我的一条路径。”
江池的目光平静如潭。
“安心去吧，这仙界霸主，就是我江池莫属。”
楚天吉的剑再次被压退一寸。
血色在他周身翻涌，但他握剑的姿势已经开始变形了。
他已经开始力竭，意识在模糊，那道血魔之力正在越过他的掌控边界，沿着他的手臂向上攀爬。
楚天吉的身影从剑柄开始碎裂。
血色的碎片一片一片脱落，像被风干的漆皮，在空中飘散，淡化、消失。
他没有嘶吼，没有挣扎，只是看着江池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，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会后悔的！”
说完之后，楚天吉没有再说话。
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在梦境之中，连最后一丝血色都没有留下。
梦境安静了。
江池站在原地，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血魔剑，剑身上的暗红色灵光正在缓缓退去，像潮水退回深海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任由自己从梦境深处向上浮起。
山谷里的风停了，溪水的声音变得清晰，灵气在空气中缓缓流动，每一道气流都在发生变化——从翻涌到沉淀，从混沌到有序。
雷灵儿第一个察觉到了。
她转头看向江池，没有开口，但站得更直了。
墨扶摇的龙首微微抬起，金色的竖瞳中倒映着那道盘坐的身影，那些在江池周身徘徊许久的灵气终于找到了归宿，一层一层地沉入他的丹田。
江池的睫毛动了一下，然后他睁开眼。
山谷里的风重新吹起，溪水的声音回到原来的节奏，空气中残留的余韵正在缓缓散去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没有血魔形态的痕迹，只是普通的手，但掌心温热，经脉的宽度已经比闭关前扩张了不止一倍。
这一刻。
金丹在他的丹田中彻底碎裂，像是被一股从内部涌出的力量撑开，从中心向外瓦解，化作无数细碎的灵光，向四面八方逸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