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来。
“苏宗主,你确定你方才那道威压,是冲着‘挫一挫他的锐气’去的?”
苏隐之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。
“威压落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,消失了。”
谢渊的眉头猛地一拧。
“消失了?”
“不是被挡住了,是被吞了。”
苏隐之的声音平静,但眼底深处翻涌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完全压住的惊疑。
“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在他识海之外铺开,我的神识触碰到那层屏障时,便无声无息地被绞碎,吞噬,连个回响都没有留下。”
天水宗宗主水镜一直靠在椅背上,听到这一句时,身躯猛然一震。
他缓缓坐直身体,目光从桌面上的茶杯移开,落在苏隐之脸上。
“……你方才说,神识被吞了???”
“对!”
“神识被绞碎,吞噬,根本没奈他何。”
苏隐之看着他,微微点头。
水镜沉默了一瞬,然后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。
“那种感觉……像是一张网?”
苏隐之的眸光微微一凝。
“你如何得知?”
水镜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坐在椅子上,目光放远,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玄象诀。”
两个字落地的瞬间,议事厅内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瞬。
苏隐之的指尖停在扶手上,没有再敲。
谢渊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。
“玄象诀?那不是玄象门的……”
“镇宗功法。”水镜的声音很平静,却有一种压到极点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