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东山瘫在地上,嘴张着,眼睛瞪着那具骨架,大脑一片空白。
十六个轿夫站在原地,像被人点了穴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整条官道安静得像坟场。
江池站在坑边,收回拳头。
他低头看着坑底那具骨架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宗师境八重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官道上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就这?”
他转身,走回驴子旁边。
驴子还在低头啃路边的野草,嚼得嘎吱嘎吱响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江池缓步走向轿夫。
十六名轿夫本就是一方强者,此时看着缓步走来的江池,就像十六只老鼠见了一只肥硕的狸花猫一般。
江池走到他们跟前,扫视了一眼,最终目光落在已经吓傻的吴东山身上。
“你留下,其它的,滚!!!”
吴东山整个人觉得天塌了,好似听见阎王爷在和挽留自己一样。
其余十六人一听如蒙大赦。
相互看了一眼,起身就疯了一样向回跑去。
江池看了看那个十六个白衣背影,犹如六十条蛆虫。
伸手摸向腰间的伏妖刀。
锵——
赤光生于刀锋之下。
刀锋如红色月牙飞向那逃窜的十六人。
噗——
月牙刀锋穿过一人身体,躯体分成两半,血雾染红了白衣。
紧接着赤色月牙刀锋未有衰弱,转了一个诡异的弯。
噗——
又一人斩成两半。
疯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