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站在马车旁,腰间的刀拔了一半,停在半空。
他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切,无法理解。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他太可怕了。
他活了几十年,见过奔雷手,但没见过这种奔雷手。掌心生雷,化形化物,这不是功法,这是神通。
其他护卫也全都愣住了。
有人张着嘴,有人瞪着眼,有人手里的刀举在半空忘了放下。
他们看着那个站在雷光中的人,像在看一尊神。
他们到现在才知道,为何齐老大对他如此毕恭毕敬。
“锵——”
长刀出鞘。
声音清脆,像龙吟,在夜空中回荡。
刀光划破了月光,从腰间旋出,弧线浑圆,像月落平湖。
赤红色的刀光在夜空中亮起,像一道细线,从黑衣人的脖颈上划过。
很轻,很快,像风吹过。
一名黑衣人的人头飞起来,在空中转了几圈,砸在地上,咕噜噜滚到齐天刀脚边。
眼睛还睁着,死不瞑目。
齐天刀低头看着那颗人头,喉结动了一下,攥紧刀柄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剩下的黑衣人红了眼。
“杀——!”
他们从四面八方扑上来,刀光在月光下闪烁,像一片银色的潮水。
江池没退。
行似鹿,奔似虎,一跃而起如飞鹤。
在一群黑衣人当中,来回穿梭。
身形在月光下化成一道残影,从刀锋的缝隙里穿过去,快到看不清。
刀刀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