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走到水井边,打水洗脸。
苏浅雪端着粥走过来,放在桌上。
“这几天有什么事?”
苏浅雪犹豫了一下。
“沈青黛来过,昨天来的,站在门口等了好久,看你在睡觉,没让我叫你,就走了。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。”
江池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,就是站了很久,然后走了。”
江池没说话。
苏浅雪看着他。
“池哥,你是不是该去看看?”
江池摇了摇头。
“不,再等等。”
江池吃完粥,又回了房间。
苏浅雪想说些什么,又忍了回去。
他不说,自然是有他的道理。
而此时。
在沈府内。
沈青黛坐在自己房间里,手里攥着正阳刀。
刀身映着她的脸,她的眉头紧蹙,眼睛布满了血丝,她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。
昨天她去城东找过江池,他居然睡得正香。
她在院子里死皮赖脸的等了一个时辰,听见里面只有鼾声。
这个懦夫,这个混蛋,她当时这样想。
今天她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