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心他。
他不是废物。
他骗了所有人,他也瞒了自己,是怕自己担心。
苏浅雪的眼眶红了。
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。
“其实你相公我,还挺会杀人的。”
现在她知道了这句话的份量。
现在他在跟她坦白,他之前也一定隐藏的很辛苦。
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若是我能早日发现,他可能就不用瞒的那么辛苦了。
陈小树转头看苏浅雪,愣了一下。
“浅雪姐姐……你不怕吗?”
苏浅雪没回答,盯着江池的背影,声音很轻。
“不怕,他是我相公,他所杀之人,一定就该死!”
——
竹林深处,竹梢上,赵天罡的手攥紧了刀柄。
他的瞳孔收缩,死死盯着江池的手——那几道雷光。
回想当日。
在赵鸿的尸体上,胸口焦黑,雷光灼烧的痕迹。
他以为是天雷,以为是意外,以为是他儿子运气不好。
奔雷手。
居然真的有人能把奔雷手练到这种地步。
他想起赵鸿死的那天,仵作说的话。
“死者头顶是天雷灌顶。”
但当天无雨无云,却说是天雷。
现在一切都对上了,都对上了。
他当时也悲痛欲绝,也以为是天罚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