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交错间。
江池再也未忍。
以迅雷手法,一掌拍在了那名手下的天灵盖上。
熊罴之力,虎煞之威。
脑袋在其掌下犹如熟透后高空坠下的西瓜。
噗!
脑浆子伴随着血液溅射而出。
一瞬间。
松鹤楼的的屋顶墙壁,均是红白之物,斑斑点点。
一股血腥之气漫延而开。
韩少君的脸僵住了。
酒杯举在半空,手没动。
那两个女子惊声尖叫,连退数步脚下拌蒜跌倒在地,刚刚还娇羞的俏丽的小脸蛋立马变得煞白,毫无血色。
韩少君盯着江池。
一个手下,在他面前,就这么被人杀了。
不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。
这个药铺的伙计,却是在打他的脸。
堂堂一个宁阳城少主,竟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药铺伙计把脸皮仍在地上踩。
韩少君此时心中怒火蒸腾。
不过他并未发作。
虽然他心中一万个想要这小子死。
但他此时不能动。
先不说武道修为之间的差距。
就是但以他目前给自己父亲,老城主每日送药的身份,现在就不能动他。
他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,来此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