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衣双手抱肩,轻歪着头,一双精亮的眸子正盯着江池。
他一个被江家赶出来的少爷。
被迫娶了丑女,当街骑驴娶妻羞辱。
还有武道根基被毁这事,也从铁山叔口中有所耳闻。
按道理说。
这里最恨江家的就是他。
沈青衣不明白。
为何他听见江斐被废双腿时,神情居然如此平静,毫无波澜。
似是就应该这样。
并且这段日子里,自己在练刀时,总是察觉他有意无意的在偷看自己。
难道和别的男人一样,也长了一副花花心思。
可那日见他妻子前来,他又表现的那般温柔体贴。
这些种种迹象。
让沈青衣总觉得这个看门的江池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此时江池坐在门房。
眼睛虚瞟了一眼沈青衣,见她继续练刀后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这个沈青衣好麻烦。
就在这时。
镖局门口三十丈外响起了沉重脚步声。
不是路过,应该是朝镖局来的。
江池心中感叹,这五禽化形功大圆满后,这五感已经超乎常人的机敏。
鹿形惊觉
能让自己感受周遭一切动向,仿佛都在自己的监控中一样。
等了片刻。
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中年汉子站在门口,皮肤黝黑,一脸的络腮胡子。个子很高,肩膀宽得像一扇门,腰间挂着一把大刀。
他往里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江池身上,嘴角一撇。
“看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