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银针落下去，前后不过十分钟，高彬就撑不住了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！”
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
“我当时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就像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一样。我把枪扔给了张宪臣，还让他走……可我真的不是有意的！我对帝国一直忠心耿耿啊！”
“土肥圆将军，您一定要信我，求您一定要信我……”
远川没有立刻开口，只是侧头看了土肥圆十二一眼。
土肥圆十二原本对高彬颇为器重。
若不是如此，也不会让他坐上特务处负责人的位置。
所以哪怕昨晚月长一郎和远川都亲眼看见高彬放人，他心里依旧还存着一丝怀疑。
可现在，高彬自己把那句话说出口了。
土肥圆十二脸上的表情，瞬间阴沉了下去。
他盯着高彬，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厉。
“你的同伙是谁？是谁派你潜伏到帝国身边的？这些年，你到底向外泄露了多少帝国机密？”
很显然，土肥圆十二已经把过去某些情报外泄的旧账，全都算到了高彬头上。
高彬听得脸色惨白，连连摇头。
“没有！土肥圆将军，我没有！我真的只是那一瞬间鬼迷心窍了，当时就像……就像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，却怎么都解释不清楚。
“土肥圆将军，还要继续吗？”
远川淡淡问了一句。
土肥圆十二看着高彬，冷声道：“不劳烦远川将军了。先前我还担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，现在看来，根本没有误会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挥了挥手。
“我们特高课，也不是没有审讯的人才。”
话音落下，审讯室外走进来一个个头还不到一米四的小鬼子。